容鱼在路上罗列好一堆话术,就准备见面开喷,结果他踹了半天门,姓商的一个回音都没响起。

        “商之衍!开门!”

        他没耐心极了,等了五分钟已是极限:“再装死我就踹门了啊。”容鱼压低声音,“你给我擦得什么药?要怎么才会好,解药呢?”

        商之衍这才回他:“都说了是容少爷你太敏感了,哪来的什么解药?大晚上不睡觉来吵醒我……”男人隔着门故意打了个呵欠,“我说容鱼,你不会是后悔了,想回来和我继续做吧?”

        容鱼气得重踹了下门:“我做你妈的。”

        卧室门被小少爷踹得震了好几下,商之衍沉默了会,忍不住低笑起来:“咳、咳咳……脾气真大。”他将掌心贴在门上,因为屋内的低温,门板上都是带着凉意的。

        但这些,容鱼呆了五分钟,一点都没察觉。

        “混蛋商之衍,臭狗,真是给他能耐了!”容鱼一边走一边骂他,越想越委屈:就不该去找他的,想也知道姓商的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他可是连他爸都不放在眼里的狗东西。

        “怎么还没睡?出去找谁了?”

        容鱼被吓了一跳,惊魂未定道:“哥……你、你怎么在我房门口……”

        容隼:“睡不着,准备去倒杯红酒,这不路过你房间,看见你房门没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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