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叔……唔……你怎么知道的?”容鱼根本不信。
第一通电话恰好时间到了,手机屏还没熄灭,下一个就跟着打了过来。
商之衍:“真不接吗?你岑书哥哥离家这么久,得想死你了吧?我是不介意让他听一听的。”
他又说:“接吧容鱼。”然后替容鱼把电话接通了。
容鱼连连喘息起来,艰难地压抑住体内密密麻麻涌窜的电流:他记下了,这梁子已经不是两次惩罚可以说过去的了。
岑书:“怎么,刚刚是去洗澡了吗?”
容鱼还没开口,又被人抓着屁股狠肏了数下,肿胀的菊穴更是被人恶劣地用指甲一点点掰开,跟拨弄花瓣似的,直接把一层肉环扣得外翻出来。
那处殷红的软肉酥软至极,被这样恶狠狠得作弄,直接爽得痉挛起来。
最敏感的肠褶里夹了不少淫水,叫商之衍这样反复碾弄按摩的时候,就会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水声。
容鱼紧张得紧绷臀尖:岑书不会听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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