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在,在洗呢……”他只能用洗澡这个借口把莫名的水声敷衍过去。
他粗喘着问对面:“不是只有半嗯啊……半小时吗……怎么又打过来了?”
岑书:“和他们谈了个条件,多要了点通讯时长。”男人敏锐得察觉出容鱼的状态不对,“怎么喘成这样?”
容鱼:“刚刚运动去了。”容鱼在敷衍男人这事上,撒起谎来得心应手,他一时间忘了身后还有个商之衍,就顺口哄起岑书来,“你弄得太凶了,体力不好的话跟不上,我想唔……弄得舒服些。”
岑书听着他几下急喘,反应过来:“刚刚时间太短了,没爽够?”
青年“唔啊”半天,被肏得手机都拿不稳,刚刚粗热的龟头狠狠抵住了他的敏感点,连着肏了上百下,他一时没忍住就娇呻了几句。
“夫人,你这骚穴咬得好紧啊,不过再爽也要小声些,别给你丈夫听见了……他可就在隔壁呢。”
“你那儿……什么声音?”
容鱼扭头,狠狠瞪了突然开口的商之衍一眼;他怎么就脑子一嗡,把这混蛋忘记了!
他重新找了个借口;“呜——我在,在看片。边泡澡边看片不行吗?”容鱼顺着商之衍刚刚的话,继续敷衍过去,“刺激的背德文学,下次回来和你一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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