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眼眶一红:“你……你放什么屁。”
商之衍只下了一次药,所说的内容不过是吓唬他罢了,只是容鱼这确实敏感得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思索着:到底是哪儿出了问题呢?
青年身前的那根性器被抵在车上连续撞击,容鱼腰酸、腹部也涨,这根不争气的肉屌似乎又要喷精了。
他刚要挣动开,背后的商之衍又摁住他的后颈;“别动了容鱼,我不过说了几句实话而已,怎么这么激动?而且就算没有药,你这流的水不也挺多的吗?”他的手指冷不丁地刺入娇嫩紧致的鲍穴里,互相推挤的软肉疯狂痉挛起来,抗拒地把男人的手指往外推——
容鱼低声细喘了好一阵,身体像是被一阵电流直直击中,爽得他无法思考。
“啊……好贪吃啊,里面竟然还藏着一瓣花。”商之衍饶有兴致地捻着那瓣花、贴在青年软颤的穴壁上刮弄起来。
容鱼情不自禁地夹紧屁股:“别动……把你的脏手拿出去。”
商之衍非但不拿,还故意屈着手指,随意地在阴道口碾挖起来:“容少爷,求人的时候可不能用这种态度。怎么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明白呢,我和他们不一样,你凶他们几句,他们就会乖巧地跪下来给你舔鞋——”
“可是我不会。”商之衍突地指尖用力,掐着一点酥嫩肥软的嫩褶,狠狠掐弄下去!
他低声重复了几句:“我不会容鱼。”不知道是说给容鱼听,还是在给自己洗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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