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书听着也呼吸一重:“……好。那我……”

        容鱼急着挂断电话,便匆匆说:“我快到高潮了,先挂了。”

        商之衍看着他毫不留情挂断电话的姿态,无声地笑起来:“容鱼,你可真是无情啊。平时这种话,没少对别人说吧?”

        “快高潮了?让我来摸摸。”他将手绕到青年的腹下,在那团花阜上狠狠一抓!抓得饱满娇肉疯狂抽颤起来,才继续挑开被唇肉包裹着的阴蒂,来回用力搓捏。

        “硬成个石榴籽了,确实是要,高、潮、了。”商之衍又贴上去,用自己颈上的狗环去蹭容鱼,容鱼皮肤嫩,被这东西擦得不住发抖。

        “拿、拿开……唔,……”

        太激烈了,明明已近傍晚,可身上的欲火却像是怎么烧都烧不尽似的。商之衍的欲望无穷无尽,间接性地把容鱼的一身欲望都彻底挑起。

        青年被扣着腰,狠磨骚处的时候,崩溃地弓起腰,扭动了好一会。

        “你到底唔……下得什么药……”

        商之衍一愣,又笑起来:“就是那种会让容少爷欲仙欲死的快乐淫药的……以后会蹭一蹭就流水,恨不得成天成夜地都插着鸡巴睡。一根不够的话,那可能要好几根才能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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