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书不是在家吗,为什么不找岑哥来接他?对方的武力值不比商之衍要高很多?要是来人是容隼的话,容鱼也不会这么担忧。
可偏偏在他最慌张的时候,找到他的人是商之衍,是他最不服管教、不受拘束的那位未婚夫。
商之衍:“是我。”
他直接把船票和护照拿出来给了容鱼:“放心了吗?”
“还有这个,赶紧吃了。”
商之衍的动作极其粗鲁,容鱼直接被他捏着下巴,强行把东西喂了进去。
“呜——咳咳,商之衍……你给我吃……吃了什么……”容鱼眼泪汪汪地,“你个混蛋,你是不是给我下毒了?”
商之衍不耐烦地解释:“月底了。”
唔,月底了?
是了,他月底得记着吃药,上一次发病的记忆还历历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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