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给我,往自己会吃。咳咳……”容鱼只觉那药卡在了喉咙里,不上不下的,难受得很。
他咳得眼角濡湿,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
容鱼哆嗦着问他:“商之衍,这个药……味道不对。是谁给你的?”
商之衍捂住他的嘴,把他往旁边带,然后把自己怀里藏得薄外套套在青年身上:“嘘——别说话了,就是你以前吃的药,有什么不对的。”
男人敏锐地观察着四周,在一波人过人行道的时候,才拉着容鱼混入人群中,抵达街对面。
容鱼惊魂未定:“你刚刚突然堵住我的嘴做什么……”
商之衍斜他:“觉得你太吵了,尤睿没告诉你现在外面很危险,一堆人想抓你?不怕受伤的话就继续大摇大摆走呗,反正我任务做完了,没我事。”
容鱼还记挂着刚刚的药,他终于意识到是哪里不对了,他嘴巴里还有血的味道,他又没咬破舌头,那可不就是药的味道吗?!
“药的口感不对,里面有血。”
商之衍开车的动作一僵,敷衍过去:“你舌头出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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