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那一下是在示威:“你快躲起来。”

        他心慌慌的,总觉得不能让这几人碰面。

        容隼有些好笑;“躲起来?小鱼,为什么要我躲起来?他们可以随意进你的屋子,我就得偷偷摸摸地来,还要藏起来?”男人往室内扫了一圈,“你看看这间屋子里,哪里能藏人?”

        虽说是高级疗养院内,但这房间的摆设总归还是不比在容家的。在容鱼看来,这房间又小又闷,住得极不痛快。

        好像是没有什么地方可以躲藏……

        时间紧迫,容鱼直接指向床底,要容隼躲进去。

        容隼压着眉,一向温和的声音里听不出他的情绪:“你在担心什么?怕我们三个联合起来诓骗你?但是单纯地不想他们发现你和我做爱了?容鱼,你是怎么看待我的,一个奸夫吗?”

        容鱼气急败坏:“什么啊,明明是你自己突然闯进我房间的,我到现在饭也没有吃。你们每个人都答应我说,只要我乖一点就带我去见爸爸,那你们谁做到了吗?你们满足不了我的要求,凭什么要求我听你们的。”

        青年越说越急:“是,我爸是重病了,你们觉得我容家倒台了是不是?我以前是欺负你们不错,那也是你们一个个上赶着来当我的狗的。”

        容隼黑着脸捏住了青年的下巴,用手指抵着,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商之衍说我是当狗当久了就不会站起来了。我之前嘲笑他,现在却是想嘲笑我自己。容鱼,你真当我们都是没脾气的?”

        “我们派人接你,你跟着商之衍跑了。我们好声好气地围着你,你把我们的真心弃之如敝屐。那么多专业杀手来围堵你,可你那天也发觉我在船上,就和我置气,觉得我要害你?所以你毫不留情地跳了海。你胆子怎么就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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