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鱼不甘示弱地回瞪过去:“你突然间说这么说,是不是就是为了掩饰根本不知道爸爸消息的事实?也是,爸爸昏迷都和你们有关系,你们怎么可能要带我去见他。容隼,我实话告诉你。要不是商之衍之前给我下药了,我怎么可能和你们上床,我觉得恶心。”
“恶心?”容隼气急反笑,“我倒是不知道还有商之衍的手笔。还是说,你也是为了掩饰自己身体的实际情况?”
容隼昏迷了一段时间,并不怎么了解谢庭舟的事,他只当容鱼学聪明了,学会了隐藏自己的弱点。
“你吃的那药,副作用是什么,我们都知道。”容隼叹了口气,“你不用再找借口了。”
容鱼听得一阵心惊:那么私密的事情,他们怎么会都知道?
不可能的……
这事只有爸爸和自己知道,他没有主动说过,但爸爸也没有道理把他隔三差五性欲强的事说出去啊……
僵持不下之际,房门突然打开了。
容鱼还是本能地想把容隼推进床底。
是岑书打开了房门:“在门口做什么?怎么不进去?”
岑书退门口,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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