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看了容星洲一眼:“你不是说有护工看着他吗?”
这光着膀子和容鱼黏黏糊糊的家伙又是谁?
容星洲也是表情一黑,男人眯着眼盯着容隼看了半天,咬牙切齿道:“容大少可真是好本事啊。在这种地方都能一手遮天。”
一想到自己刚刚在真情流露,说不定都被这家伙听去了,容星洲就是心头一梗。
不,看容鱼和他的状态,刚刚说不定根本没时间听他的剖白……
容隼没有什么暴露的癖好,被人这样盯着看了半天,也是一阵不适,他穿好外套,又用被子把容鱼包起来:“小叔,身体不好就要多多休息。蹲人墙角这事,实在是……不太绅士。”
容星洲回想了一下他们刚刚的姿势,又说:“刚刚小鱼似乎是想把你推到床底去?”
容隼尴尬了一瞬,又恢复成温和从容的姿态:“小叔是不是看花眼了?我伤还没大好,苏醒还不到一天,小鱼怎么会舍得叫我去谁睡床底呢?男人30岁之后啊,还是要多注意休息。你说是不是小叔?”
“哦对了,你们也不要误会。小鱼刚刚说眼睛里进了小飞虫,又酸又痛的,我这才捧着他的脸,帮忙把虫子吹走。”
容鱼:……
“是、是啊……”他硬着头皮说,“我眼睛真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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