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一人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看着尤睿冷脸的样子还是没敢动。

        容鱼就这样晕乎乎地被人带上了楼。

        “怎么还是这样容易相信人?容总要是知道了,又该骂你了。”

        “……啊?”

        容鱼瞪圆眼。

        现在没有外人,尤睿才对他展露笑颜:“让尤叔看看,在外头是不是吃苦了?怎么瘦了这么多?”

        尤睿有些心疼道:“刚刚尤叔吓到你了?”他将怒意转移到那几人身上,“要不是他们动不动往这里安插人手,我也不必如此。”

        容鱼还是有些懵:“他们?安插人手……等等……”他忽然咽了咽口水,问道,“那些保镖是演戏吗?我是说,在医院门口闹了那么一出,然后把我们抓起来?”

        尤睿:“是,他们既然敢不带人来,那趁机把他们关起来有何不可?”他又说,“我知道你现在最关心的是容总的情况。”

        容鱼紧张起来,他抖着声音:“啊……那,那爸爸,现在怎么样……你当时和我打电话时,只告诉我他昏迷了。后来我也打探过,他们嘴里没有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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