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结结巴巴,就是不敢停下来让尤睿说。
“不太好。一直没有清醒过。容少爷,有人给容总下毒了,找了很多医生,也没发现到底是什么情况。那是一种慢性药,医生说,这毒素至少在体内蛰伏了有十年之久。”
“十、十年……”
他脑子一嗡,喃喃问道:“知道是谁干的吗?”
容鱼的声音有些干涩:“是……他们吗?”
尤睿表情凝重:“目前还判断不出来,但据我所知,在容总出事那天,容星洲和容隼都出现在容家祖宅过。究竟是否和他们有关……我本想等容总醒来再说的,但既然他们送上门来了,我会借机逼问出一点消息来。”
“另外,容家一些不怎么安分的人,暂时都被我们的人扣押起来了。那些个人不足对你构成威胁。只是……”
容鱼心一紧:“只是什么?”
“只是现在形势紧张,还要委屈小少爷躲藏一些时间。”
容鱼:“我爸倒下去了,那些不会干事的容家人,能吃到什么好果子?一群烂泥。”比他还混日子的人,竟然也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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