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容鱼心里又有一瞬间的松懈:一堆疯狗撕咬,总比被一个人抓住了、关在家里圈养来得好。
“小鱼在高兴吗?”
容鱼条件反射似的摇头:“没有!”
他又小心翼翼问道:“你……真的不想管那些事了?”
从岑书嘴里,他大概也知道了,事情是爸爸挑起的由头,但中间比较复杂,还有很多人参与了其中。
那爸爸为什么告诉他的时候,没有提到那些人呢?
岑书:“他被容隼送走了。”
“你知道?”
容鱼又下意识追问:“那你知道他……”他顿了顿,“算了,我不问了。”
“为什么不问了吗?”岑书拧着眉的时候,看着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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