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偶容鱼习惯了,倒也没那么害怕了:“就是不想知道了。”他重复了一句,“你别告诉我了,我真的不知道。”
岑书直接问道;“你是在觉得愧疚吗?”
“我……”
岑书也没想到,某一天,见到容鱼低头,竟然是在这种时候。
他叹了口气,侧头看向满院子的月季。
岑书忽然说:“花期快结束了。”
“什么?”
“刚刚撞那一下,就算是结束了。”
“唔……”
男人的话跳转得有些快,容鱼忽然又被岑书拽到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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