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年去军校的时候,你瞒着容珹,偷偷来找我。我就在想,小少爷是喜欢上我了吗?你竟然会主动来找我?”
“但你实在是太笨了,进不来不知道找人吗?差点被人误以为是小贼丢出去。”
容鱼被翻了丢人事,一时尴尬得脸都红了。
“我才不是去找你的。我就是看看什么好地方能叫你临时改了志愿。”容鱼哼了几声,说,“你平时都是跟着我的,突然消失了,要是别人问起来,我的权威岂不是就要被挑衅了?”
“那你后来不是知道了,是容珹安排的吗?怎么还偷偷来。”
“要你管啊!我想来就来,谁能管我?”他知道是他爸爸要求后,还和容珹大吵了一架,然后才去找岑书的。
岑书:“是,没人能管住你。”
容鱼要放火,他不禁不会制止,还会帮忙找火折子。
“我记得去领你的时候,你脸都要哭花了。”提到那件事,岑书眼里稍微带了点笑意,“一边哭一边踹我,骂我怎么才来,还骂我学校破,说什么不上也罢。你把我们教官惹生气了,差点又叫人提着扔出去。”
容鱼叫道:“是那老家伙脾气太臭!”怎么会有那么臭脾气的人呢,比他还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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