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书站直了些,语气更加冷漠:“是之一,而且容鱼对你毫无兴趣。”

        “我当然知道。”‘商之衍’又说,“所以我今天就想来和容少爷解除婚约,顺便——”

        “聊一聊容珹对我的亏欠。”

        “父债子偿这个道理,岑队应该也懂的吧?还是说,你们这些人已经彻底昏头到可以放下一切和他重归于好了?”

        岑书:“有何不可?”

        ‘商之衍’一愣,似乎没想到岑书会是这个回答,他沉默了一会,才说:“荒谬。这些伤害是几十年都不够他们偿还的……”

        岑书打断他:“我说,有何不可?你既然要解除,那你们今后就没有任何关系了,请你离开我家。”

        ‘商之衍’:“话可不能只听一半。”他扣下扳机,朝着亭子中的一根柱子上开了一枪。

        容鱼直接被吓得腰一软:“……”

        “解除婚约只是顺带的,我此行目的是为了带走容鱼。你要阻拦也可以,你给我的那一枪我现在刚好还给你。”

        ‘商之衍’转动枪口,毫不留情地又往岑书腿上开了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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