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书!”容鱼惊得大叫了一声,他抓着岑书的手臂,指甲近乎要嵌入男人肉里。
“没、没事……不疼。”
岑书怕他伤到容鱼,根本没敢动。
男人重喘起来,单手撑着石桌,中枪的地方疼得有些发抖:“现在呢,一枪还一枪,可以了吗?”
“当然不够。我要带走他。”‘商之衍’说话时,不动声色地往门口看了眼,“我说十下,要是不跟我走的话,下一发就换个人接,如何?”
岑书咬着牙:“休想。”
“你再怎么强悍,能用自己的身体替他挡下所有子弹吗?要不要,你先来猜猜我这儿还剩几发?”
岑书:……
没想到这病秧子枪法这么好,商之衍一向和容鱼不对付,之前的谈话时也明确表露出了对容鱼的厌恶。岑书一想到容鱼落在对方手里,很有可能会遭遇非人折磨,又咬着牙挡在容鱼前面:“除非我死。”
‘商之衍’没了耐心,手指抵着扳机,似乎真的准备开第二枪了:“那你就去死吧。”
容鱼惊喘了几声:“商、商之衍……放、放下枪。我跟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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