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亲……”小孩子摔在一旁,还顾不上痛,摔得头昏眼花,呆呆傻傻地喊了一声。
玄清一剑刺空,抬目一看,厉炀大步而入,将那孩子拦到一旁,声音中满是怒意。
“……”玄清胸口起伏,盯着厉炀,牙关咬得死死的,犹自举着剑,剑锋轻轻颤抖。
厉炀眸光一扫,便见到那朱令之倒地不醒,胸口已被血浸透,喷涌的血水从桌上撒到地上,立刻便知发生何事,面色一沉,眯着眼睛,凝视着玄清的眼睛,一字一字沉缓地好似从唇逢里蹦出:“你要杀他……?”
“……”玄清看着他,面色苍白,压抑着呼吸,好一会儿方将视线转到那孩子身上,声音冷得像块石头:“……说,为何伤人。”
那孩子已然爬了起来,整个躲在厉炀身后,探出半个头,眼中惊魂未定,看到玄清直直地盯着他,禁不住打了个寒战,死死地抓着厉炀的衣摆,回答道:“父、父皇说,教我‘仁义道德’的,便是害我——他要害我——!”
开头是诺诺的,越到后来越大声,最后是大喊了出来。
“啪!”
一声脆响,玄清出手如电,掌风扫过,一道响亮的巴掌印在那孩子脸上。
厉炀猛一扬手,却拦之不及,“哇啊——”只见小孩子立刻捂着半边脸,哇哇大哭起来。
厉炀双目一瞪:“玄清!你竟为了个不相干的凡人打他?”
玄清充耳不闻,依旧盯着那嚎啕大哭的孩子问:“……在你心里,人是随便就能杀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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