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泪眼迷蒙,捂着脸,听到他的问话,一边哭着一边大声地反问:“有什么不可以!有什么不可以!”

        玄清闻言,眼神一寒,剑锋一动,直直指向了那孩子。

        厉炀一步向前挡在孩子身前,已是暴怒,爆喝一声:“他不过杀了一个凡夫,你竟要他偿命不成?!我厉炀的儿子,莫说杀一人,就是屠了整个宁州城又如何——!!”

        “厉炀!”玄清眼中怒火勃发,手腕一动,向着厉炀分心便刺。

        “娘亲——!”小孩子缩在厉炀身后,哀哀地哭着,一见这光景,不由大叫了一声想要阻拦。

        玄清正是急怒攻心,又哀又痛,心绪激荡下,转身冲他喝道:“我不是你娘亲!我是男人,生不出孩子,你这魔物,休要这么叫我!”

        “……”小孩子整个怔住,一时连哭都忘了。

        “玄清——!”

        只听一声怒喝,厉炀扬手一挥,一掌拍向玄清,玄清回身接招,顷刻之间,二人已过数招,双双跳入园中。

        气劲激荡,震得门窗“哐哐”作响,小孩子呆愣了片刻,跌跌撞撞跟到廊下。

        园中剑气纵横,掌影翻飞,那几杆翠竹“啪啪”的断裂,成片的竹叶簌簌而下。

        小孩子跪趴在廊下,怔怔地看着,也不哭了,只是讷讷地张嘴:“可、可父皇说我是你、你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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