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想不出辙来如何救小簸箕的王老帽也只能在内心里拿商震出气了。

        只是王老帽并不知道,就在此时,就在与关押他们没有多远的那个作为医院的人家里,一个简易的木台子上已经被脱得赤精条条的小簸箕正躺在那里。

        他依旧是昏迷的,可就算他是清醒的也没用,因为他非但被绑上了而且还被打了麻药。

        有戴着口置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正对他抬起了那握着柳叶刀的手。

        就在那那医生的旁边,一名女护士正着忙碌着,她也同样戴着口罩,只是露出了一双黑亮的眼睛来。

        只看眼睛那是看不出人的容貌的,不过这个女护士的眼睫毛却比一般女子长上一些。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守在门口的一个士兵从窗户里往那屋子里瞥了一眼,眼见着那几个因为在私底下骂了他们张军长的几个东北军士兵却已经睡着了。

        至于那睡觉的姿势嘛,那个岁数大的是坐在破椅子上就睡着的,剩下的那四个有靠在墙角睡的也有直接就躺在那冰凉的地上睡的。

        “自己兄弟的死活都不管了,还特么睡觉,这心可真大!”那个士兵不满的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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