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说他们昨天晚上刚把小蚌埠又抢了回来,弄不好他们也参战了呢。”这时有他的同伴在旁边接口道。
“艹,参战了就骂咱们军长?”那个士兵不满的说道。
“嗐,大家都是当兵的,和咱们一样,都是回不了家的人哪。”他的同伴自然不好替王老帽他们说话,可是言语中却也流露出了对王老帽他们的同情。
同伴如此说,那个士兵心有所感,终是只“哼”了一声并没有再说什么。
王老帽他们确实是太累了也太困了。
他们昨天和鬼子打了一宿的仗,然后就又抬着小簸箕跑了几十里地过来找医生,就是铁打的人也架不住这么折腾的。
时间接着流逝,太阳西落,黄昏到来。
王老帽他们依旧在睡。
而这时就在那个临时充当手术室的屋子里却发出了“叮”的一声,那是一颗被血染红了的6.5mm的尖头弹落在了一个瓷盘当中。
又过了十多分钟,那手术室的门被推开了,那个主刀的医生脚步有些僵硬的走了出来,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那个小护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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