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长,你说小鬼子会不会今晚到这里偷袭,或者会不会趁着天黑把山底下那几个死小鬼子拖回去?”马二虎子见商震不吭声就又问。
只是商震却依旧不吭声,倒是陈瀚文说道:“怎么可能?这里又没有啥战略价值?”
“战略价什么?说人话!”马二虎子怼陈瀚文。
其实商震手下的这些老兵却是还没有完成从“散兵游勇”到警卫连士兵的角色转换。
他们习惯了在外面“游荡”,象风一样的自由,他们不习惯上百人在一起不能随意胡扯不习惯于军纪的束缚。
对这个,商震何尝不明白?可是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他也只能带头当“乖孩子”了。
九一八之前,马二虎子跟陈瀚文那就是一个连的,他们太熟了,陈瀚文却哪有跟马二虎子斗嘴的想法,于是干脆闭嘴。
一片沉默中,这时倒是不远处的说话吸引了商震他们的注意,说的却是:“妈了巴子,让你下去就痛快儿跟我下去!”
“我不下去,我要给兄弟报仇呢!”
商震他们闻声望去,那却是那个受了伤的葛长立和后上来的那个一排长争执了起来。
现在葛长立就跟那僧人似的,露着左面的半拉膀子,肩头都已经被绷带缠起来了,对,是绷带,尽管现在上面已是浸染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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