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时下的东北军,那白色纱布制成的绷带也绝对是稀罕物了。

        而葛长立之所以这么幸运,也只是因为商震他们击毙的日军中恰巧有一个卫生兵罢了。

        其实日军的卫生兵手中也没有什么药品,什么酒精碘酒都没有,救命神药盘尼西林就更不用想,绷带倒是有两卷。

        “自己都塌拉了半拉膀子了,你特么的跟谁打?”那个排长已经急了。

        “我咋就不能打?伏击的命令是我下的,我们班的兄弟都死了,我欠他们的命!我死了就死了!”那个葛长立大声争辩着。

        “你、你——真特么的是一个犟种!”那个排长气的骂道。

        他们是一个连的,虽然一个班长一个排长可是彼此之间肯定是很了解的,而且商震还知道,先前那两个人就在一起说话了的,估计那时候就已经各有各的意见了,只不过现在越说越来气,终究是爆发了出来。

        “他的伤咋样?”商震低声问道。

        “子弹从他肩膀上干过去了,两个眼儿,伤没伤到筋骨不知道。”陈瀚文答道。

        “艹,那得多正的点儿不伤到筋骨。”听陈瀚文这么说马二虎子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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