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统概括的话,的确是这样。
“那你想听什么嘛。”
“什么名字,认识多久了,熟不熟,以前发生过什么,现在发生过什么,今天为什么把衣服给你还跟着你出来,都要听。”
连圳有点吃无名醋,明明自己并没有抓到什么能让怀疑站稳脚跟的东西,话语间却仍酸溜溜的。
秦应歌倒没有隐瞒,一五一十的说出了自己曾和刘承骏同桌,还拒绝过他的表白。以及今天事情的经过。
“他对二小有意思。”连圳笃定道。语气里的酸味更重了些。“现在都记得二小的生理期,图谋不轨。”
“我跟他讲了我结婚了呀,戒指也一直戴着呢。”这话说出来,秦应歌才发觉自己的语气有点像哄小孩。
“他还记得我生理期,你都不记得,这个丈夫真不称职。”
男人没回这句话,只是将小妻子搂得更紧。
“为什么要接他的衣服?”
“这…万一弄到裙子上,多难看啊。”
“二小不能憋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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