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应歌霎时间有些无语。
“这个不是嘘嘘那样的,怎么憋嘛…”
“是伤口?”
她不知道如何解释了,扭着腰转过身子,对上连圳的眼。
“你对女性的生理构造简直是完全不了解!”
“我是第一次经历这种情况。”
连圳读书时就没有走得近的女生,再后来工作了,又是个活脱脱的工作狂。
“不像有的老江湖,还记着别人老婆的生理期。”
听着他阴阳怪气的语气,秦应歌意识到了什么。
“你是不是…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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