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纯想做,不然找你干嘛,‘问号小子’。你来不来?"

        "大帝先生,很遗憾我目前没那个兴致和精力……就算做,现在的工作进度只能允许我们速战速决。"

        企鹅在墨镜后头挑挑眉,"我先上舌头给你准备准备?"

        "免了!真的。"伊斯赶紧答,企鹅那长刺的舌头想想就恐怖。而对方显然没有放弃的意思,大概就没啥选择的余地——他在老老实实接受上司的办公室临时性骚扰和拒绝老板造成工作量翻倍的长期后果之间斟酌一下,给位置十分危险的咖啡挪了个地方,"我用……手吧。"

        "就这?"

        "绰绰有余了。我知道你有多馋拥有手指这件事。"

        大帝哼了两声,不表示否认,其实还因为伊斯这么快就妥协而显得心情不错。他移动到对方在腿和办公桌之间空出给他的位置,满不在乎一路碾过多少份文件;背对着坐进对方怀里,离地一尺半的脚爪随意翘起,肚皮朝天,打开腿晾着被羽毛覆盖的底盘,一如他平时坦荡的坐姿。

        认命的员工小幅度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把细尾巴从椅缝里捞了出来,办公间真的挤得不能再挤了。他用一只手整了整混乱的桌面,另一只手搂住怀里的企鹅——可别觉得这个画面可爱,企鹅几十斤的块头是实实在在,身上浓重的烟熏酒气与他缎子一样完美的羽毛简直分属于两个世界。沿着对方衬衫的下摆在肚子上抚摸,压下蓬松羽毛后的手感很肉也很结实;黑色修长的指尖就这么潜在羽毛间慢慢往下探,在尾巴根部摸到了软软的小洞和一手潮湿。

        "忍很久了吗,大帝先生。"伊斯捏了捏肉质的尾基部,弄得对方一个激灵,细细的鸣叫从嘴边漏出去。说来也有趣,企鹅尾巴那么短,却已经几乎是由全身上下最长的羽毛构成的;尾基则又厚又敏感,大帝"年轻"的时候仗着能够随意造作的体质在这地方做过些穿刺装饰,视觉效果不错,有着……不可名状的"性感"。——而现在,这里完整如初。一如时间在他身上留不下任何痕迹。

        大帝深深呼吸,在他怀里小幅度地动了动,"继续讲些结论显而易见的废话吧,反正我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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