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斯反倒闭嘴了,慢慢用略锐的指尖在对方尾根的小洞处小心打起圈儿来。企鹅的脊柱软下去,身子越发沉甸甸地靠紧了伊斯,抬起翅膀勾住对方肩头,暖烘烘的体温隔着羽毛和衣物透了过来。帝王在喘息,随着对方手指动作微微开合着喙,不时舔舔嘴边,也许正在考虑如何做出有韵律的舒服咒骂。伊斯分去工作的另一只手在数据板上输了两行字,偷偷摸上来挠了挠企鹅的下巴,差点被叨上一口。

        "别做这种无聊又多余的事——呃。"

        大帝不满的话语被呻吟卡住——黑色的食指与中指分开来,从周围往已经鼓胀的泄殖腔口按揉和摩挲,又转而向外作势撑几下——九成禽类的生理构造都极其简约,不论公母都没有乳房或者外生殖器可供欢愉,不过从另一方面来讲倒是能让人更加专注于照顾独一处。企鹅肚皮起伏,尾巴兴奋地抖动,不用低头看也能知道充血的小口已经红彤彤地微微外翻,白羽毛的遮蔽作用彻底失效,还被沾湿压倒了好大一片。

        细长的黑色手指压进饱胀的泄殖腔的时候,企鹅颤抖地发出长鸣,高高仰头,展开企鹅脖子本该有的长度,他的墨镜帽子都差点掉了。呻吟之余他偏头,鸟喙在身边人的金属面具上轻轻敲一敲,发出脆响;伊斯略微低一低头作为回应。他们由于种族关系都远超了能够轻易动情的年纪,方方面面存在的差异也让亲吻这件事变得麻烦;目前这些小小的动作,算是非常亲密的交流了。

        "太……唔,安静了,你这家伙怎么还是这么沉闷,嗯……!说点儿什么。"

        "您希望我说点什么?"伊斯勾起指尖在腔内某个地方按了按,企鹅的脚爪随之绷起,泄殖腔痉挛着把指节吮得更紧。"比如……啊。赞颂一下我的伟大。嗯哼。这还不简单。"大帝哧哧地喘气,咬住自己的衬衫下摆试图不让自己继续本能地乱甩脖子,"喂,你怎么还、呃,还盯着这坨屏幕?工作是你老婆吗!"

        就算是,那也是你这老板包办的婚姻。伊斯憋着话没出口,忙着目视解译比对着两个闭路摄像头的内容。不过说实话,他早就分心了,有点呼吸加速气血上涌,工作效率创新低。大帝软软的脊背一直挤着他的下腹,就算他实际年纪再不年轻,这么个大男人的身体也很难不起什么反应。他感到指尖突然被一小股先走汁性质的液体浇了一下,他的呼吸又卡了一下,而怀里的企鹅突然乱动了起来。

        "不行,这实在不行。跟我做绝不能这么没意思。"老板反手一把拽住了员工的领带,脚爪下扣把屁股往后翘回去;伊斯没及时反应过来,手指还被腔内软肉绞着差点崴到关节,不得不抽离的时候扯出一大片汁水拉丝。

        "大帝先生?!"

        "你说的,[速战速决]。算是吧。"大帝自顾自地动起来,尾巴翘起贴紧自家员工的胯部,一下一下用力蹭碾,确保每下都能爽到自己和逗到对方。伊斯脑袋一蒙不知该把湿淋淋的手往哪放,方才搁在键盘边的另一只手很不幸地拍出了一片乱码;他很想站起来,然而领带限制了活动,目前最紧要的是努力维持连人带椅子不被动作挤倒,只能放任尾巴不受控制地乱甩。兴致大发的大帝一边猛动一边毫不吝啬呻吟和脏话,墨镜和项链喀啦啦响个不停,他甚至不时用翅膀勾住那条细长的尾巴,拉到嘴边用带刺儿的舌头和嘴含一含舔一舔,"这样你还会心不在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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