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帝的声音突然出现在房间里,我一怔。啊,是露台那边放着个浴缸——或是泳池——他正从那边进屋来,抖了一圈毛发上的水,抓着架子上摆的毛巾随意地擦了擦尖嘴上剩余的水珠——哇,简直就像一些电影里的场景——与舞台上华丽张扬全副武装不同,此刻的他什么都没穿,除了刚刚扣上的标志得像本体一样的墨镜和帽子。我注视着他,他全身的羽毛光泽看上去多么完美,我没见过任何黎博利或者羽兽会有如此漂亮的羽毛,绒绒的边缘仿佛连成一片冰雾,几乎能闪闪发光。我有点气血翻涌,我的模样大概好不到哪去,刚刚接受了清理和检查的我也就随便围了件浴袍而已。我努力深呼吸,在沙发上找了个地方陷进去,尾巴的乱摇我已没有精力去管。
"不介意我抽烟吧,虽然即便你介意我也要抽。或者说你其实是喜欢,叶子,或者什么聚合制剂那类的?"他很随意而很快地说着话。
"不介……我,我没碰过……"我紧张到舌头打结。
"那不错,虽然眼下年轻人之间正流行,当然不碰最好。"他咬开雪茄,翻开打火机点燃,幽幽抽吸一口,"不必紧张,拿出你刚刚说话那胆子来,嗯?"
"好,好的。"我试图隐蔽地调整自己腿的位置。我的身体反应还是有胆子的……不过我不想显得太没礼貌。
大帝哼了两声,递来一杯酒。他什么时候离我这么近了?他是不是有意往我边上凑?我拘谨地呷着酒,舌尖接触到的是以我的阅历和身份都难以接触到的醇美……
"喂。走神了?有我在旁的时候还走神?"大帝挤了挤我。"我知道我伟大到很多人恨不得在我跟前跪成一片,不过你大可以多放开点儿。"他说,"还是说你实际上怯懦到现在还在怀疑现实?"
"我只是……"我回应了他的碰杯,"我……我现在该怎么做?"
"居然是没有约的经验?哈!还挺让我惊喜。"大帝笑出声,他低头吐出烟气,让视线从墨镜边缘缝隙漏向我。"要在以往我都会说,跟我一起的时候得丢掉所有不值一提的经验。但这次遇到你,完全不需要。这可真有意思。"
我一激灵,他的手不由分说摸到我腿间了,他卷着扁扁的手掌钻进布料摸索我起立的老二,那柔软微痒的毛质触感是我自己的手绝对没法带来的体验。我慌张地想把手里的杯子搁回桌子但做不到,身子无法控制地仰起。我听到他得意的哼笑,他以难以置信的灵活姿态翻转身子挤到我腿间,扔掉雪茄俯下身子。浴袍的带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我捂着嘴,感到他的体温贴着我的腿,近在咫尺的完美羽毛反射着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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