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打算这么呆着全交给我搞?"他给了我完整的一次从底到顶的完整套弄,我嘶嘶抽气,动弹不得。"啊,算了,你这神经紧绷的样子可没法思考——也坚持不了多久。"
"!"我感到他宝贵的舌头落到了我的家伙上。刺激感让我头晕目眩,手里的酒都不知道洒哪儿去了。大帝这般容貌的嘴喙大概无法做到吮吸,但他粗糙带软刺、又厚又湿的舌头已经足够让我失去意识了。他贴心又熟练地不让嘴壳伤到我,手拢住我的老二移动、不时托住我的阴囊晃一晃,灵活刺激的舌头缠绕磨蹭茎体最后又在顶端打圈,我什么也想不了,只能发出尴尬的呻吟,说不定差点哭出来了……当我回过神来,我发现酒杯已经被我丢到一边,我的手陷进大帝身侧完美的羽毛层,我的精液挂在他的嘴边,溅到他的墨镜边缘。
"对-对不起——"
"多么普通的小意外,用不着一直道歉。这头一发没让你我享受更久才是一种遗憾。"他抬手抹了抹那些痕迹,舌头舔过喙边,"行了,冷静下来些没?你真就是毫无想法毫无主见的那种人吗?"
"我——"
我还处于头晕眼花的状态,然后意识到了指间的羽毛触感,忍不住揉了两下。
"嗯?"
"这次轮到我来给大帝先生……吧。"我嘟哝,手上微微用力试图把他托起来,他带着戏谑的笑意跟着我引导,直到我俩换了个位置,现在是我跪在了沙发前,而他坐了上去、双脚翘起,向我敞开他自己。
"我-我可以把这个叫做礼尚往来吗,大帝先生?"
"那得看你表现够不够令人记忆深刻。"他歪头,胳膊搭在沙发的靠背,勾勾脚爪,然后就那样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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