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匹布的质量不错,双方讨价还价之后,听荷凶悍的用一匹布买回来八只羊,挑出最肥的两只杀了,其余的养在后院里。
看着听荷离开,负责卖货的伙计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听荷姑娘好凶,她不是刺史府里出来的吗,怎么也这么……”小气。
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护卫不言语,要不是高郎君说为了在北地安全,他们不能明着和女郎联系,其实这些羊应该白送到女郎府上的。
唉,反正他是不明白的,为什么分明是自己的东西,却非要走买卖这一条路,白白给县衙缴那么多税。
正想着,衙役拎着个锣走过来,翻了翻他们桌子上的动物毛皮,问道:“摊子费你们交了吗?”
负责售卖的伙计立即点头哈腰地道:“交了的,交了的,您看,这是凭据。”
衙役看了看,交还给他,人却没走,“你们家主人的胆子好大呀,这么多毛皮都是从北地进的吧,这会儿那边乱吗?”
伙计是高诲找来的人,算是高诲的心腹,他也跟队了,所以对走商的事也清楚,他立即点头道:“乱呀,我们进上党的时候,里面的匈奴和羯胡都凶,经常当街打架,还抢东西,好在我们的护卫得力,我们郎君也有些手段,这才没被抢,但也花费不少打点,偏回来的路上又遇到了土匪,唉,这一趟下来别说赚钱了,能不亏钱就算好的了。”
衙役才不相信呢,要是亏钱,他们能笑得这么开心?
赵宽也注意到了这支商队,衙役离开后就回县衙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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