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宽再次翻出高诲的路引看了看,蹙眉,“蜀人?”

        “蜀地比我们洛阳可安宁多了,他为何不直接回蜀地去,而是在我们洛阳销货?”赵宽皱眉,“上次也是,而且他上次从洛阳这里进了什么货?”

        那可有的找了,王四娘瞥了他一眼,默默地去翻记录,先翻了一下批复的路引记录,找到他离开的时间,然后才去翻那段时间的赋税记录。

        上面只有简单的介绍,“布匹。”

        赵宽:“只有布匹?”

        “对,而且只有两车,”王四娘给他看,“是蜀地来的绸缎,洛阳现在家家户户在守孝,肉和麻布等还有销路,但锦缎和绸布等却很难售出,价格也不是很高。”

        王四娘也皱起眉来,“从他们这次带回来的东西看,那两车绸缎换这些羊、毛皮和药材,的确是差不多的价值,他一进一出也要赚一些,可看卷宗上的记录,他昨日入城带了这么多人,甚至还死伤不少,一趟行商就做两车绸缎的生意,赚的够路费吗?”

        赵宽就轻拍桌子道:“所以我说他们有问题。”

        王四娘问道:“什么问题?”

        赵宽瞪大了眼睛,他怎么知道是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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