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铭摇头道:“上蔡的柴县令虽然不太聪明,耳根子还软,如墙头草一样左摇右摆,毫无担当,但他有两个优点。”

        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优点?

        “一个是,他还有怜民之心;”赵铭道:“宁愿冒着县衙暴动的危险把官吏们的俸禄全拿来买粮种,他不是坏,只是不聪明。”

        赵宽自动换算成赵铭内心深处想说的话——蠢!

        “另一个则是,他愿意听人劝,”赵铭笑了笑道:“这也就是耳根子软了,这样一来,他身边是什么样的人,那他就会成为什么样的人。”

        所以他身边有常宁时,上蔡虽然艰难,却平平和和的过了许多年;

        而他现在身边是汲渊,想也知道将来这上蔡县会是赵含章的一支臂膀,只听她号令。

        “所以含章为何要换掉听话又有怜民之心的柴县令,换上你这个没有多少管理经验,又不太听话的族兄呢?”

        赵宽呆住了,瞪大眼睛,半天才问道:“那,那我去上蔡做什么?”

        赵铭转了转手中的棋子,突然在两颗相邻黑棋的偏南正中位置落下一颗白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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