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宽看去,那棋子并不在点上,而是歪歪扭扭的落在一个格子的边上,不像是落错了,那个位置是……

        他的目光在两颗黑棋间来回移动,等再落到那颗白棋子上时,赵宽瞬间瞪大了眼睛,喃喃道:“灈阳……”

        赵铭听到了他的低语,嘴角微微一挑,和他道:“去了上蔡好好干,多用心,你没有经验,可以多听一听汲渊的意见。”

        “他是大谋士,既能与你大爷爷一起纵横朝堂,也能随含章蜗居在乡间,不管是见识还是心胸,都远在你等之上。”

        赵宽认真应下。

        赵铭这才挥了挥手道:“走吧,去与你父母告别,棋子的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事情未成之前莫要宣扬。”

        赵宽应下,恭敬的退了下去。

        但他心里很疑惑,灈阳是上县,赵含章到底要怎样才能为他取得灈阳的县令之职?

        她自己都只是一个县令吧?

        哦,还是没有公开承认的县令,只是得到了豫州刺史的私下认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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