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菜管饱,官兵也不会拿着鞭子抽打,不会驱赶他们下河,不会逼他们日夜兼工加快速度,尚书令那么大的官都跟他们吃一样的东西,同样在前线陪他们。

        偶尔尚书令还能造出一些稀奇古怪的工具来帮忙,比如独轮车,从前服役他们是没有这东西的。

        但只十天不到的时间,尚书令便让人造出了近两万辆独轮车,有了它,他们运泥就省力很多。

        还有一种机械车,那种车可以下到河里,人踩在车上操作,可以将河里的淤泥挖了送到木框里,不必踩到水里。

        要知道,这个天气站到水里挖淤泥,站...淤泥,站久了是会死人的。

        服役到现在,有劳工伤退离开,但就是没有死的。而生病或者受伤离开回家的,不仅可以在营地里拿三天的药材,回家后拿着条子还能去县衙的医馆里拿七天的。

        正是因为这一条条政策都落实到位了,劳工们即便被留在黄河过年,他们也毫无怨言。

        每个人都知道,这已经是大将军当下能给他们最好的了。

        而现在,大年初一,大将军没留在洛阳,而是连夜赶路来看他们,还和他们吃一样的粥,一样的馒头。

        渐渐围拢过来的民工越来越多,赵含章一一看过去,心疼不已,“今年让你们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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