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连忙摇手,脸上是压不住的笑容,见她抓前面的人的手看,也纷纷把自己的手伸出去,想让她也摸一下,“不委屈,不委屈。”

        冯姐从后面也想被摸,用力的将前面的人挤开,想要挤到最前面去,她不就是洗锅晚了一点吗,怎么好位置全叫人占了?

        前面的人被摸到手了,赵含章还轻柔的摸了摸他的冻疮,问了一句疼不疼。

        对方哪儿还觉得疼,只会傻笑着摇头,表示治理黄河要命都行,一只手而已,根本不值一提,“俺家就在黄河边上,听大将军的,大部分的地都留着咧,只种了五亩小麦,剩下的等开春后种耐涝的豆子和高粱。”

        赵含章连连点头,“对,今年入春后多雨,要多种豆子和高粱,水稻、小麦、粟这些先放一放,等雨季过了再说。”

        赵含章从去年夏收过后就在做宣传铺垫了,秋收过后还特意去信幽、冀、兖、青四州刺史,让他们做好预防洪涝的工作。

        秋收过后,一定要减少黄河中下游部分地区冬小麦的种植,提醒农户种植抗涝的作物。

        至于其他地方,她则是提倡多种植冬小麦,想着到时候一部分地区缺粮,其他地方的粮食可以填补一部分亏空。

        见真的有农户记得,赵含章欣慰不已,拉着他的手连着夸赞了好几句。

        冯姐终于挤出来,就好似瓶盖被撬开一样蹦的一下从人群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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