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进了兰水湾,停进车库。

        薄暖阳把最后一小块橘子糖直接咽了下去,只余口腔里清新提神的香味。

        见左殿不下车,也不吭声,薄暖阳自己推开门,跑到驾驶位想帮他开门。

        门没拉开,车窗降了下来。

        左殿冷淡的脸色缓了几分,多了些无可奈何:“谁让你给我开车门了?”

        “......”发现自己再次会错意,薄暖阳破罐子破摔地开口,“反正我都下来了,开一下怎么了?”

        寒冬腊月,她又刚从带着暖气的车上下来,现在只想赶紧进屋子里,不想在这里跟他讨论谁开车门的问题。

        “我不让女人给我开门。”左殿声线冷硬。

        薄暖阳瞅瞅他,觉得他这话说得不对,忍不住想反驳:“你昨天还让我给你开门。”

        昨天大半夜她都已经睡着了,硬生生被拉到客厅,看完一部两个小时的电影才被放回去。

        “那门跟这门能一样?”左殿提高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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