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样,不就是一个是车门,一个是房门,不都是门。

        “那你下不下,不下我走了。”薄暖阳冻地跺了两下脚。

        夜凉,草坪上结了厚厚一层霜。

        左殿:“上来。”

        薄暖阳:“我想进去。”

        “你上不上来?”左殿曲指敲在方向盘上,手指动作彰示了主人的不爽。

        薄暖阳搞不清楚他又发什么疯,闷闷不乐地跑回副驾拉开门,重新坐了回去。

        车窗全部被关上,在外面冻了一会,乍进温暖的车里,像重新活过来。

        左殿摸摸她冰凉的脸,又搓搓她的手,语气听不出来情绪:“就你有劲儿是吧,我连车门都让你开?”

        见他依然纠缠在这个问题上,薄暖阳又困又急:“咱们明天再说这件事行吗,我想睡觉。”

        “不行,”左殿拒绝的干脆,一字一句地教训着,“该男人做的事儿,你插什么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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