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琴很少喊她暖暖,更不会给她和薄煦过生日。
然而薄暖阳依然为这片刻的假象,想落泪。
俞琴在电话那头笑了笑:“暖暖,妈妈上次说的那个导演,记得不,他最近要来宿水,你们见一面,好吗?”
“......”薄暖阳抬眼看着天上的太阳,那么刺眼。
她说:“我不去。”
俞琴突然哽咽:“暖暖,你就不能帮妈妈完成这个心愿吗,妈妈当初生你们时,大出血,差点没命,妈妈这辈子就这一个心愿。”
薄暖阳吸了吸鼻子:“妈妈,我是不会去做演员的。”
“暖暖,”俞琴哄着她,“你看你小时候,妈妈对你还是很好的,是不是?”
薄暖阳突然打断她:“妈妈,你知道我那次扭到脚,是我故意从楼梯上滚下来的吗?”
俞琴顿住。
薄暖阳笑了:“还有发烧那次,我洗了一个小时的冷水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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