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琴声音寒下去:“你一直都是个听话的孩子。”
“我不是,”薄暖阳眨了眨眼,不远处有对年轻父母正带着孩子玩,她眼里滑过羡慕,“那时候,我经常——”
她又笑了,对着电话,咬着字,格外清晰地开口:“想、让、你、死。”
她其实根本不是听话的孩子。
她曾经也那样恶毒过。
她曾经,也希望她的妈妈,去死。
俞琴似乎被刺/激到,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
声音又利又尖锐。
薄暖阳把手机放在椅子上,听着里面传来的模糊的咒骂声。
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任由风吹到脸上。
腊梅香浓郁,偶尔有几颗落到她头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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